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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歌及其他
  发布时间:2012-12-26 21:43:14 打印 字号: | |
  唱歌是我的挚爱,各个时代耳熟能详的歌曲在我耳畔飘过了五十一年。尽管本人“五音”不全,“锡普”连篇。记得我六、七岁学拉“二胡”时第一首曲就是《东方红》,后来是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》、《南泥湾》、《闪闪的红星》,再有就是讲究一点演奏技巧的《唱支山歌给党听》、《洪湖水浪打浪》和《送公粮》------所有这些都是地地道道的标准的红歌曲。可惜具有十多年功底的“二胡”演奏技能,因学校的“学工学农”,在橡胶厂学工劳动时左手中指被钢管砸成粉碎性骨折,从此与“二胡”无缘。不过,每每听到《二泉映月》时,我的情感就会情不自禁地被融入进去。

  1978年,随着“上山下乡”运动的余波,身背背包手拎网袋,“向前进,向前进,战士的责任重------”一路引吭高歌,来到了太湖之滨的马山北塘农场务农。劳动是超强的,生活条件是极其艰难困苦的。也就是这几年的农田生活锻炼了一个健壮的身躯,磨练了一个坚强的意志。那时再苦、再累,可到晚上一对对、一排排坐在蚊帐里和宿舍的栏杆上经常合唱“毒草”歌曲《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》和“反动”的《知青之歌》。歌声常常在高高的天空萦绕、回响、荡漾------

    改革开放后学习热、文凭热的春风亦吹到了马山,一心想脱离“四等”公民的知青生涯,我几乎每天下班骑自行车到市里参加“高复班”的学习,夜里再骑回马山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84年我哼着邓丽君的靡靡之音考入了市职工大学中文系,第二年又如愿以偿地梦幻般地被招聘进既神秘又神圣的法院。成了一名“草根”法官。

  生活需要歌声、欢笑声,然而,如今,一些谩骂、抱怨声有时却成了生活中的主旋律。菜篮子拎在手里者在抱怨,埋怨收入不见涨其他什么都在涨,拿到家的货物竟然还是个假货;权倾一方者在抱怨,埋怨上头压得紧下面的步子又特别地缓慢跟不上要求;80后在抱怨,埋怨不知道招了谁、惹了谁,不靠父母和其他哪里买得起房子和讨得起老婆;50后在抱怨,埋怨刚进单位时年轻,什么都要讲个论资排辈,熬到该出头弄个一官半职时,又要求年轻化了;竞争下岗者在抱怨,埋怨数百年没听说过在岗的还要再参加竞争上岗,结果该出成果、有所贡献的年龄时被淘汰了。一个人,不为功、不为名、不为利,那是屁话。

  人过五十,也算明白了一些道理。譬如人与人之间千万不要去攀比,更不能用自己长处去比旁人的短处,否则,似乎处处看不惯,全部不如你。譬如一个人要不断地调整自身,去适应环境,因为环境是不会来适应你。智者顺势而谋,愚者逆向而动。每个领导不会喜欢甚至讨厌吊儿郎当的手下,所以你不管到哪一天、哪一步都必须完成自己所交的任务,职责决不能含糊,再说工作是你的生命之本。譬如生活质量的优劣,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态。珍馐美味、觥筹交错间如果掩映的是尔虞我诈,则远不如“三五知己坐,淡茶话家常”来得可心。如果高官厚禄却穷于心智、惶于仕途,就远不如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活得逍遥。譬如幸福的人不苛刻、不计较、不吵架,包容他人,容易知足,因为他们的内心温润、圆满、平和、安宁。譬如生命的多少用时间计算,而生命的价值用贡献计算。自己功不成、名不就、无建树,年华虚度了。更应低调做人,澹泊、清静、寡欲、淡定。譬如人生的道路是曲折和漫长的,走得好和坏就是那寥寥几步。得意了不要得意忘形,失意后不可失态变形。一切随遇,切莫苛求。“木桶效应”告诉我们,一个人出问题的往往是他身上最软弱的那一点,而不是在他优秀的那一面。一辈子真正难做到的就是——潇洒走一回。

  人这一生,犹如一把“二胡”,不断地变换着曲调,一会拉响花好月圆之音,令人欢快无比;一会却又奏出凄婉离歌之声,令人心有戚悯。而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相信:明天,我们的明天比呀比呀蜜甜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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